不需再被「被定義」即是自由:《女也》

 

 

婦女節將至,許多與女權相關的電影將在戲院與觀眾見面,《女也》(Woman)由長期致力於環境議題的楊亞祖貝彤(Yann Arthus-Bertrand),與人權紀錄片導演安娜絲塔西雅米科娃(Anastasia Mikova)共同執導,走訪全球50個國家,訪問超過2000名女性,不同膚色、國籍、語言,試圖在佔全世界一半人口的女性身上,挖掘如此多樣的姿態。

 

《女也》全片以女性現身說法為主,並穿插拍攝女性在世界各地活動的樣貌,以及拍攝她們的臉孔、身體,以及身邊的人。

這類訪談為主的影片最害怕穿插的其他影片與訪談無太大關聯,而本片完全沒有這個問題,每段訪談之間穿插的凝視,都具有承上啟下抑或提示的功能。

 

一名女子潛在海中伸展軀體,伴隨著巨大的鯨,她展現力,也釋放美。常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,有人將之解釋為女人的柔情,有人說是因為女人被允許掉淚,而這些解釋似乎都將社會的期待與幻想投射在女性身上。

 

 

「女人」究竟該是什麼模樣?即使本片拍攝了2000多名女性,依舊無法窮盡女性的樣貌,甚而片中的女人們對於女人的想像也是豐富而歧異的。

 

女性的特質、女性化對許多人來說是她一生的驕傲,從初經來潮到白髮蒼蒼,她都愛自己的模樣;對另一部份人來說,卻是必須隱藏、割棄的特徵,因為這阻礙了她們的事業、因為這招致男人的威脅,女人的一生都在學習如何與自己相處,如何面對世界的惡意與挑戰,而對許多人來說,她慶幸自己是女人,因為這更加證明了她的強悍與堅韌。

 

 

她們在一片血紅中發現自己的成長,女人能夠孕育生育到表現只在她懷胎十月的日子裡被稱頌,其他時候都被視為不潔,是為不能談論的禁忌。

 

長大後,又或者還沒來得及長大,她們步入婚姻,有人找到了真心愛侶,有人對婚姻與愛情從此幻滅,有人生下孩子,成為家庭主婦、成為事業、家庭兩頭燒的職業女性,也有人選擇墮胎、選擇不要生育,又或者她無法生育。

 

不論女性扮演什麼角色、在人生的什麼階段,永遠都會有人在她們身旁七嘴八舌地給出意見,將女性非人化、幼稚化的同時,又期待每個女人都無限包容,每個女人都有著渴望成為、適合成為母親的「天性」。

 

 

有些女人挺身而出,訴說自己的遭遇──家暴、性侵、被迫進行割禮等悲劇層出不窮,我們幾乎每天都能在新聞上看到這些駭人之事,人們指著印度、中東、非洲國家的受暴女性,說她們才是需要爭取女權的人,而非台灣或歐美的女人。

 

然而,當女權只等同於活著、不受暴力對待,更可以望見世界對於女性權利是多麽忽視與不屑。那麼多人都彷彿說著:「讓妳活著、不對妳施暴已是恩賜。」

 

  《女也》拍攝了這麼多女性,對許多人來說,訴說自己的遭遇、想法都需要非常大的勇氣,然而,她們依舊選擇站出來,因為這次,她們終於有與人平視的機會,得到被認真聆聽的幾分鐘。

 

她們展現了身而為人,應有「選擇」的自由,不論化妝與否、結婚、生育與否、展現剛強或柔弱,當女人不再被框架,當不再有人能斬釘截鐵地說女人是什麼模樣,當每個女性可以自由地說出我是____的女人時,她們終於自由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電影資訊 |《女也》(Woman)-Yann Arthus-Bertrand、Anastasia Mikova,2021 [台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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